
罗伯·本兹尼高效率配资开户,美国著名占星师,作家、诗人、音乐人、社会活动家。主要风格为灵性指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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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注:罗伯本周通讯
罗伯:虚假自我与真实自我
……一个值得我们所有人努力的工程
虚假自我vs真实自我
我们的虚假自我是个表演者,我们的真实自我是深刻且永恒的内核——表演以它为基础,却未必总是忠实于它。
虚假自我是我们为了生存、被爱、安全而认为自己需要”做成”的人。真实自我是我们在无人考核记分时真实所是的那个人。
虚假自我并不邪恶,它是我们年幼无助时开发出的生存策略,是为了在一个不会自动满足我们需求的世界,摸索出满足自身需求的方法。
也许我们发现乖巧可以换来认可,于是变得极度乖巧——乐于助人、顺从妥协、从不索取。
也许我们发现聪明可以赢得关注,于是变得极其能干——永远正确、永不脆弱。
一些人发现强硬可以保障安全,于是变得极度防御——绝不柔软,也从不打开。
虚假自我是个人格面具,是我们为了接轨感觉危险或爱有条件的社会而构建的,是我们后天长出的保护壳,因为曾经的环境中,暴露真实自我的温柔真相太危险了。
重点是:虚假自我曾经真的有用,是它带我们度过童年,帮我们度过看似不可能的困境。当真实自我还太稚嫩、因为害怕而无法应对环境时,是虚假自我让我们幸存下来,还可以正常活动。
问题出在:虚假自我没得到“何时该退场让真实自我接管”的通知。
所以,就算当初的危险已经消散,虚假自我还在运行策略。它的保护让我们无法栖息于“脆弱性”中,可我们的生命力恰恰活动在那里。
虚假自我令人疲惫不堪,它需要时刻警惕:我说的话对吗?我表现的情绪合适吗?它让我们永远无法真正放松,因为放松意味着面具可能掉落。
虚假自我用真实换取认可,用生命力换取被接受。美国文化就建在这种交易上,资本主义运营着永不停歇的宣传,试图说服我们觉得虚假自我是真的我们。
这太让人震惊了:我们生活在如此积极且热衷于“培育虚假自我”的体系,社交媒体本质是“虚假自我工厂”,许多人表演“最佳生活”,高光展示“最迷人角度”。
企业文化要求永远积极、高产、符合品牌形象的职业人格。连疗愈文化也产生虚假自我:一个已经完成所有作业,严格按照计划完美疗愈的人。
主流文化希望虚假自我占据主导,因为它可预测、好管理、可兜售。虚假自我通过买东西填补空虚,拼命工作到消耗殆尽来证明自己的价值,从不提出令人不安的问题,也从不颠覆现状。
而另一面,真实自我其实是有点危险的。
它是表演之下的我:是盘算如何呈现自己之前,已经存在的我。深居其中的是我们的真实渴望,不是我们认为自己“应有”的追求,真实自我之内,还有我们真实的需求,不是我们学会压缩到最小或否认的需求。
真实自我是野生的,虚假自我是驯化的。真实自我知道我这辈子真想做什么,即便不符合父母期待或虚荣心驱使。真实自我洞察哪些关系带来营养,哪些只带来消耗。真实自我不需要虚假自我重视的舒适方便的自欺欺人。
判断是否被虚假自我驱动的方法:
虚假自我实时监控他人的反应以调整自己的表演,而不是出于好奇真正地倾听他人。社交互动之后,即便过程愉快,也感到精疲力尽。不断地解释或证明自己。真实自我其实只会陈述它的真相,让真相放在那儿。
虚假自我需要外部肯定才知道自己好不好,心里想说“不”时,嘴上却说“行”,极度害怕被看成“麻烦”或“过分”。而真实自我为了忠于真实,宁愿被误解。
这样的转变不容易,也不会很快:被虚假自我挟持后,如果想变得真实、纯粹、不加矫饰,不是某天决定“我要变真实”就大功告成了。虚假自我根深蒂固,编织在我们的神经系统里,也编织在我们潜意识相信的“什么才安全”。
回归源头之旅需要考古作业,需要向下深挖,穿透层层叠叠的后天习得和生存策略,找到被深埋于底层的原生自我。
这可能非常痛苦,与虚假自我解绑时,我们会接入并感受它曾经保护的那份脆弱。我们可能遭遇失去的哀恸——为这么多年都在表演而没在生活的自己深深悲伤。我们也可能真的失去一些,比如失去一些人际关系,因为他们其实更喜欢我们的虚假自我。
所以很多人还是选择忠于虚假自我。真实的代价看着太高,不如继续做每个人都喜欢、都需要的那个人。
但停在虚假自我是有代价的:生命的代价。我们用自己在地球上的宝贵时间去扮演一个不是自己的人,用那么多无可取代的瞬间去换外面的认可,而那些人又不真的了解我们。
随之积累的,是种挥之不去的轻度抑郁,因为我们只能部分展现自己时,也无法感受鲜活生命的狂喜,如果没有人发现我们的真实也值得爱,人际关系也永远无法真正让我们满意。
如何找到回归的路?
从觉察自己在表演开始。擅长发现自己在盘算、在顺从的时刻,不要因为这些审判自己,只是观察自己:哈你看,虚假自我又在耍那套保护我的小把戏。
寻找并创造可以安全真实的避风港:咨询师诊室、值得信赖的朋友、记录赤裸真相的日记。我们在这里练习摘下面具,同时没有导致麻烦后果的危险。
倾听自己的身体,身体知道答案。进入真相它会放松,谎言周围它会紧缩。我们真实时,呼吸会变深。
尝试小小冒险。说一件真实的事,设定一个界限,要一个真正想要的东西——然后意识到世界没有因此毁灭。我们还可能很高兴,因为有些人其实更喜欢真实版本的我们。
哀悼失去:那些表演的岁月和那些建立在虚假前提的关系。感到愤怒:要求我们虚伪才可以生存的社会文化。
就这样渐渐地、越来越多地,我们开始安居于自身,开始选择对自己真实的一切,不再选择他人接受什么。我们开始由内而外地真正“生活”。
这不意味着变成混蛋。真实自我不是释放原始的本能冲动,不是“我这人可直啊”为借口去做残忍的事,那也是一种表演。
真实包含仁慈,因为当我们与真实自我连接时,也连接到自己最深的价值观,不需要统治或贬低他人才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。真诚和慈悲不冲突。
真实自我不排斥体贴周全,排斥的是为了控制他人对我们的反应而背叛自己。
还有一份礼物:当我们基于真实自我生活时,也给周围所有人这么做的许可,我们展现的真实意愿创造了一个场,让其他人也可以变得真实。我们拒绝表演也邀请他人停止表演。
这难道不是个重要方法,可能真正地改变文化吗?它不通过宏大姿态,只通过一个又一个独立的人决定不再做虚假自我的交易。
我认为至关重要的是记住,虚假自我不是敌人,是一位老友,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我们活了下来,但如今的我们不再像以前那么需要它,感谢它的付出,温柔地坚持以后由真实自我主导生活。这个任务是贯穿日常、点滴增强、渐进完成的。
又:我们应该坦然接受一个事实:真实自我的转化永远不会彻底完成,总有更多虚假自我有待发现,总有更多真实自我有待发掘和安居其中。
这项作业没有毕业典礼后彻底毕业的时刻,新压力带来新面具,新关系暴露我们早已忘记自己是在表演的旧表演。
这是“旅程”的本质,不在努力抵达终点,是在学习如何持续走上正确方向。
我的私人坦白
将我的一面虚假自我告诉你,我在其中生活了很多年,最近才逐渐学会辨认它的发挥。
它很独特,它没有表演强大、追逐地位、比真实情况更成功。我的虚假自我比这还有诱惑力,因此更难看穿,因为它看起来恰恰很高尚。
我还是小孩时就有一种强烈冲动,我要为他人服务,我会提出好问题,会专注地倾听。我真诚地好奇于他人的内在生命和痛苦,这都没一点虚假。好奇和关怀是真的,我发自内心地想帮助别人活出更完整的自我。
但这个过程的某个时刻,它硬化为我的自动反应,它变成我的默认模式,我永远不假思索滑入其中,任何时候都没问问自己:这一刻我到底真正想要什么?“服务”成了我的安全屋。
它保护我,我不必收集不安的证据——比如,别人其实对我的真实自我没兴趣,远不如我对他们的真实那么感兴趣。但只要我以“服务”为名聚焦于你,就永远不必发现你其实对我不感兴趣。聚光灯永远不必照在我身上,我可以无休止地慷慨奉上我的关注,悄悄让自己躲开真正被看见的脆弱。
这就是建设在“真实的优势”上的虚假自我,它狡猾,它很难被指控,怎么指控我这么乐于助人?当下我呈现的一切如此真实,你如何说清楚你觉得“好像少了点什么”?
少的是我对我眼前真实时刻的回应——我什么感受、什么需求、想说什么?那未经排练的、没有策略的、有时甚至不方便的真实回应。我没有以全然新鲜的我去迎接每个情境,而是直接伸手去拿那件值得信赖的工具:表现我对他人感兴趣。
这工具百试不爽,我驾轻就熟,它让我免于承担更危险的行为——仅仅作为我自己存在。
我是没撒谎,我只是缺席。我用好奇的、助人的、给他人空间的身份出现,而没有作为一个拥有波澜起伏的内心天气的真实的我出现。
找回真实自我的作业意味着,要学会在习惯性慷慨开动前先停一下,先问:现在对我而言什么是真实?扛住直接滑入舒适角色的拉力,去忍受“我还不知道我要怎么表现”的不确定性。
这是我要持续进行的作业,旧模式已经深深铭刻于我,但我已经意识到,我对他人最好的、真正提供滋养而非仅仅安抚的服务,不是缺席在他们的需求中,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真人陪伴他们。
那才是送出和接到的更硬核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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